割腕,摔断腿,没日没夜地失眠流泪,喝酒,吸烟。
太多太多不好的词汇在她身上累积,越累积越痛苦,越心理层面上的痛苦得不到纾解,越持续不断地一直一直累积下去。
她也不想,但她控制不了,只能任由恶性循环。
这些痛苦,已经远远超越了初恋含恨结束带给她的打击。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也找寻不到源头。
她用力捏紧手中的酒,垂眸始终盯着那些液体。
下一秒,一颗眼泪掉进去。
滴答一声。
这么多年,他是第一个强势介入,说一不二地夺走她酒杯的人。
哪怕这样对他来说,会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害。
他不开口说心疼她。
从来都没有,一次都没有。
但她感受到了。
哪怕是一种不太高明,又有点惹她不快的方式。
他在用他的方式,给她安全感,知道她从不低头,所以只用行动,将她保护起来。
夜色涌动,城郊是那么安静,又漆黑一片。旷远的绿化在冬日里凋敝,包围他们这处灯火的只有冬日里极度寒冷的北风和注定要西沉的月亮。
这一刻,丛一回过头看向熟睡中的人,对于这场婚姻所带给她的一切又有了新的定义。
如果说在古堡参加婚礼惊恐发作时,她意识到了他是个有可能带给她安全感的人。
那么今晚,她对于这个能带给她安全感的男人,又多了几分依赖,甚至是在乎。
愿意相信,愿意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