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晨曦这一注下完,牌桌上看清时局,该弃牌的便都弃牌了,只剩下丛一没有松手。
其实这轮,丛一也用心了,只是被发到的牌差点运气,喻晨曦又在庄位,可以纵观全局后发制人。
她猜喻晨曦手里大概率也剩下的是一套同花顺,而且kicker(踢脚)应该比她的要大不少。
按道理,这局,她也应该弃牌了。
可她又实在不甘心。
捏着手里的牌,抬眼,正好对上喻晨曦审视的目光。
她大概是拿准了丛一会弃牌,看向丛一的瞬间,眼里带了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像是即将胜利者准备清算盘点的喜悦。
见丛一迟迟不做决定,她也不急,只是将手中的牌扣起来放在手边,始终看着丛一安静地等着。
最终丛一还是固执地选择了不弃牌。
自然,亮牌的时候,也不出所料,她的牌要小过喻晨曦。
她输了。
“丛小姐,tequi太烈,随便玩玩,不用太当真。”喻晨曦丢掉了牌,顺手摩挲了一下食指上的那枚鸽血红戒指,风轻云淡地讲了一句。
“愿赌服输,一杯酒而已,还不至于赖账。”丛一盯着暗红色绒面桌布上散乱的一副牌,目光久久凝结在刚刚握在喻晨曦手里的那张红桃a上。
她知道大概率牌比喻晨曦小。
但她还是想赌一赌。
玩牌嘛,有输有赢,敢赌也输得起。
也没什么。
丛一正欲拿起服务生端来的满杯tequi,凑到嘴边的时候,忽然被坐在身旁的文时以拦了下来。
她抬眼看向他,正巧撞上了他灰蓝色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