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身处在这个位置,背后又是整个文家,要操心要顾虑的事实在是太多。
“不生气了?”文时以确认。
丛一没答,换来了他贴唇一吻。
不生气就好。
她还是那么好哄。
她不挣扎,他就多吻了几秒。
直到她会因为缺氧而开始有点挣扎才松口。
“周末嘉嘉说喊朋友一起打牌,你也过来陪我?”丛一气息虚浮,随便找了话题转移注意力。
“好啊。”文时以欣然应允。
刚好周末时间空下来,带着丛一和京城的的朋友们相互见一面也是必要流程之一
“然后我们婚礼的事,是不是也该商量一下?”
“好,妈妈之前找了策划团队出过一些方案,你有空的时候可以选选,还有礼服珠宝,这些其他的,你有什么想做的想要的就尽管去做去挑。”文时以话说着,手也没怎么老实,抚摸着丛一的腰肢,又轻轻吻了一下她凸起的锁骨。
被弄得浑身发痒,丛一说完打牌和婚礼的事就想溜,半推半就地催促文时以洗澡赶紧休息。
可惜,澡是洗了,昨天新婚夜做的事也同样重来了一遍,还是折腾到了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