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从纸巾上移开,重新转回他身上,又望向他被欲望占满的眼眸。
大概愣了几秒,她鬼使神差般放下还没抽到手里的纸巾,朝着他的方向挪动了几寸,直到可以碰到他,歪着身子坐在他眼前。
碰触到他时,他们的目光刚好交错在一起,粘连住,久久没能分开。
虎口上的牛奶全部滴答在了他身上,已经没有了热度,只剩下浅浅的白。
她的动作不算生疏,只是呼吸跟着凌乱一点点,散开发丝垂落下来遮挡住了半边脸颊和迷惘的凤眼。
她显然和刚刚纯粹看热闹不一样了。
只不过她体力有限,没折腾一会儿就嚷嚷着手酸了。
“你你快点,我手酸了,再不结束,你自己弄。”她开始不开心地抱怨,甚至有点消极怠工。
文时以拦住她快要坠落她的手腕,坚决不许,然后带着她的手继续了下去。
前前后后折腾了二十多分钟,最终延迟了好久的纸巾擦手环节才被践行。
只不过手心被弄得更脏了。
丛一累极了,才不过是玩了会儿花架子,她就已经完全没力气了,一边不开心地嘟囔,一边瞪了一眼文时以。
餍足后的男人清理好自己,顺势又拿了两张干净的纸巾,帮着丛一清理干净手心。
来回来去仍觉得不够,又带着她去洗了洗,弄好躺下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终于,可以休息了。
怀里的人持续走高,文时以感受到她的搅动,好心捞了她一把,贴在她敏感的耳垂边问了句:“要不要我也帮帮一一?”
被他这话问的脸红,再折腾下去怕是今晚不用睡了。
背对着他对了用手肘怼了他一下,丛一闭上眼。
“睡觉!”
说过睡觉后,两人谁都没再出声,他安静地从背后抱着她,两个人都得到了某种心里层面上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