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留下了一点点印记,在他本来就有疤痕的手腕上。
文时以下意识地皱眉,难受得说不出话。
丛一这才发觉不对头,又赶紧上赶着找补,伸手揉了揉。
这是她,第二次咬他。
“你到底是属兔子,还是属狗?”他又问了一次这句话。
“文生,兔子急了也咬人的。”她也还是着么回答。
只是不同的是,这次她一直攥着他的伤处,像是安抚,也像是疼惜。
直到文时以的脉搏不再加快,缓和下来。
“你要和一只才两岁的小猫咪吃醋吗?”
“谁吃醋?”丛一不开心地扬起头,对视着文时以。
“没有吗?”文时以又将她的头按回怀里,“那刚才是谁说”
“我是你的了?”
“难道不是我的吗?”
丛一应对如流,完全没有羞于承认,她实话实说而已。
“你现在是我的合法老公了哎!”
新的称呼脱口而出,就连文时以当下几秒都没反应过来。
在被她堂而皇之地宣告了归属问题后,他的心理有了些波动。
她的合法老公。
合法丈夫。
其实不止是她需要时间转变,他也一样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