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们这个百年繁盛兴旺的家族荣光,爱生她养她的这片富庶繁华的岛屿。
所以她从来没有怪过父母。
她完全自愿,也愿意承担这份责任。
在冲动割腕被救回来后,她没再选择放弃过自己生命。
她把自己藏在这,日复一日地自我伤害,选择了逃避。
也从此,不再理会家中生意。
爱的同时,她又恨透了这摆脱不掉又必须低下头顺从、割舍不了的一切。
于是,她选择从人人敬畏的丛家第一继承人,骤变成了碎钞机器。
近乎是泄愤一般地花钱,放纵,这些年来也始终被媒体诟病。
但这些钱是她应得的,她就是要随便奢靡地花费掉。
雨下得更大了,旧人旧事纠缠不休,她快要被击溃。
她本来是想要告诉文时以的,但话到嘴边她完完全全地开不了口。
眼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露在空气中的肩膀微微地发抖。
文时以不知道她究竟回忆起了什么,以至于会忽然如此痛苦。
放下的手又重新抬起,他抱住她的肩膀。
没想到,下一秒,她猛然回过身,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将头完全埋在他胸膛,放肆地大哭起来。
“丛一”
他不确定地叫着她的名字,瞬时慌了。
“好疼,好疼”
“哪里?”他实在担心,“哪里疼?”
“膝盖,膝盖好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