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样说过。”文时以严肃起来,他也从没这样想过。
“这样想也没关系, 反正你不这样想,也有人这样想。”丛一忽然笑了笑,目光飘向窗外,看着车窗外飞舞的夜色,思绪开始乱飞。
车内安静得不像话。
那些话说完,她一个人沉寂了好久。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在港岛什么名声。
和vay的恋情闹到满港岛人尽皆知,她跳楼逃跑又割腕的消息就算丛家再怎么极力对外隐瞒也总归还是会走漏风声。
自然,彻底分手后,她那些放荡大胆的行径也为港媒提供了不少素材和噱头。
她知道他们是怎么说自己的。
说她是个可怕的碎钞机器,说她为了个男人自甘堕落,连尊贵体面都不要了,甚至还给她扣上了私生活不检点的帽子。
越传越离谱,越讲越失真,没人真的关心那三年多她到底是怎么挨过来。
说实话,也真不知道丛敏兴和殷媛瑷到底是给文家灌了什么迷魂汤,给文时以灌了什么迷魂汤,京城命门贵女众多,竟让他费了这么多心思,非要娶她。
她都不用仔细想,必然是宣瑞和abv有必要的业务往来,可能是丛家想要进军内陆,也可能是文家在港岛的生意需要帮忙。
总之,肯定是利益的交割,绝不是为了她这个人。
反正自和vay分手,家里生意上的事她也再甚少过问。
丛一的思绪从回忆里跑脱,笑意更深抬了抬眉毛,目光里满是骄傲和不屑,只是那些不屑里还夹杂了一些隐隐的悲伤和极淡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