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果然是非常奇妙的东西,比翡翠还珍重,比玛瑙更宝贵。珍珠,宝石都买不到它,因为它不是在市场出售的,也不是商人贩售的东西。”
“能为一朵玫瑰寻死觅活的人,必然也能冷淡地将玫瑰抛弃,可惜夜莺不懂,如同它不懂的复杂人心。”
故事讲完,怀里的人一声不吭。
文时以以为她大概是睡了,下一秒,柔软的被子下,她捉住了他的手。
他盖在她小腹上的手。
她凭着感觉向上摸索了一下,摸到了他的减压绷带。
“你很紧张吗?睡前连这个都不摘了吗?”丛一轻轻开口,不安分的手指在他掌心和的受伤的腕骨处一下下圈画。
被她提醒,文时以才发现自己忘记了睡前的这个环节。
“我帮你摘,好不好?”
见他不说话,丛一试探着开口,没等到他回应前,她没采取行动。
“好。”
思索再三,文时以还是应下了。
就像她一直说的,以后他们是夫妻,他不能一辈子都对此避之不及。
离开了减压绷带,手腕暴露在空气中,表层的皮肤有一层薄汗。
丛一将降压绷带攥在手里,然后丢在了枕边,又重新抚摸上那片不平的皮肤。
他过于不适应,摸着她小腹的力道重了一点。
她动作放得轻,跟他摩挲她伤疤时一样。
“现在不会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