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一样的吻,也没什么可以回味的余地。
只是碍于清晨飞机上的种种,他没有再主动做什么。
“好了,文时以,你乖一点哦,踮脚和哄人都好累的,我没力气了。”
这话说完,丛一的双脚回落重新踩住地面,坚持不过半分钟,终于是累了。
乖一点?
她让他乖一点?
还说,哄着他有点累?
文时以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有种他们之间角色对调的感觉。
他什么时候需要她哄着了?
她说是哄,可他分明有种她无奈敷衍一下的感觉。
包括刚才亲他那一下。
容不得他多思考,丛一彻底散了力气,撒娇一样嗲嗲的开口:“抱我回床上吧,累了,走不动了。”
酒精开始作祟,刚才还光彩照人的娇纵人儿的,现在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些倦意,
飞机上昨晚睡得其实还算踏实,只是她经久波折的身体需要更多的睡眠来填充,她疲惫地耷拉着胳膊。
文时以没吭声,也没多问,只是依照着她的要求,抱起她前只照旧嘱咐她抱紧脖子,然后发力将她带回了卧室床上。
睡裙还没来得及换,丛一实在实在没有力气了,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床被眼皮都开始打架。
她没松开他的脖子,凝神望着他,微微眯着眼,缓缓开口。
“衣帽间门口的第一个玻璃柜里都是我的睡裙,你随便挑一件,帮我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