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算是她认可文时以身份后,第一次与父母正式吃饭。
她能想到,今晚的话题必然逃不开他们的婚事。
为了表示尊重,也是一种家教和礼貌,她会拿出该有的精气神和态度。
喝完了酒,丛一站在原地缓和了大概三两秒,抬头的时候刚好对上了文时以投来的目光。
“你还好吧?”
其实从下飞机她开始吸烟的那一刻起,文时以就想问。
刚刚非要跟着她进来,也不是为了那句所谓的参观。他是怕她又是不舒服,唯恐一眼照顾不到她就会跟婚礼那天一样。
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了,他总觉得现下决定要和她结婚的丛一身上又多了某种淡淡的哀伤感,像是一种绝望的认命,在父母亲人面前都一如既往的撒娇扮嗲,回了房间抑或是无人的时候,疲惫到需要用外物来缓解各种复杂心情。
是因为现在什么希望都没有了,要和他结婚了吗?
还是因为她在无人时,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这样厌世,冷艳,又无比的空洞。
她是觉得没必要在他面前装了,还是没力气装了。
文时以忽然生出这样的念头,心里莫名的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