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这东西,难道不是人的本能嘛,还需要人教?
文时以不会真是块木头吧。
丛一顿时没了兴致,不快地轻哼了一声。
“你果然是上了岁数,没趣得很。”说完,她抬腿起身欲从他膝上下来。
没成想他盖在她腰间的手并没随着她起身收回,反而用了和她相反的力气,以至于她整个人失去重心朝着他倾倒而去。
偏偏他也有没老老实实地继续坐在那,拽着她整个人仰面躺在软塌上,下一秒他欺身压了下来。
她很轻,揽腰将她抱起来再放在身下是很容易的事。
文时以凝眸看着她,酝酿着要怎么开口。
“为什么要去参加前任的婚礼?不是答应好,以后只许放在心里吗?”
他说得强硬,看着她的目光也带了警示的意味。
丛一蜷缩在他身下,被他这样的目光笼罩,非但不害怕,反而兴奋地探出双臂,眨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高兴地继续追问:“还有呢?”
“不许去,我不喜欢。”文时以按她的要求回应,末了,又多补充了一句:“你想要的,是这样?”
丛一被文时以这样一本正经又不得其法的模样给逗笑了。
自他们认识以来,一直都是他主导她的情绪多一些,没想到堂堂abv的集团掌舵手,令整个京城世家子弟都忌惮三分的男人,竟然也有这么蹩脚费力的时候。
她刚想开口出言嘲笑他两句,随即而来的唇间温热叫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足足反应了好几秒。
才恍惚意识到,他刚刚,好像是吻了她一下。
很轻很轻的一下,如同蜻蜓点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