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时以不太明白她在高兴什么,她的情绪就像是过山车,起起伏伏全都是猝不及防,全凭心意。
伤心会伤心得突如其来,高兴也高兴得不需要任何理由。
但他喜欢看她高兴的模样,也习惯了她身上或浓郁或刺激的香水气。
他任由她靠近,握着她的手,没再说什么。
午饭是同sephora还有她现在的两个孩子一起,很经典的西餐。
餐厅装修的格调与整个一楼高度契合,是很典型简约的上世纪欧式风格,长桌上从头到尾铺着简约的米白色绸缎桌布,桌中心放置着由精致的金色雕花盘子装着的水果,色彩各异,但明显不是用来吃的,只做装饰用。
一楼的吊顶挑得很高,给那盏看起来就有年头的灰白色水晶吊灯留足了空间。
在整个餐厅的角落,壁炉里的正烧着烈火。
气氛说不上奇怪,但也绝不是热络亲切,文时以坐在sephora的身边,礼貌又客气。他这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明明也是从小学习中文,但除了在进门时打了声招呼外,全程连眼神交流都再没有了。
丛一身处其中隐隐皱眉,浑身不自在,顿时觉得面前煎得火候恰到好处的西冷牛排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一家人,搞得比应酬还别扭,她最讨厌这样。
装热闹也好过这样。
“sephora女士,听说您喜欢喝茶,这次来特意带了君山银针给您,等一会儿吃完晚饭,我为您泡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