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外软绵的云朵缓缓地搅动着,如她死水一般的心情完全不同。
她嫌少安静凝神,被文时以捕捉到,思量了几秒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们落地的时候,天应该已经黑了,先休息一晚,明早再去拜访,可以吗?”
“嗯。”丛一没回头,应了声。
“关于我妈妈”文时以整理思绪,准备回答她昨晚的问题。
“你妈妈,以前的文太太,伊利斯老公爵的独生爱女,二十一岁为爱嫁到中国,和你爸爸,文家第三代话事人文兆锡举办了震惊海内外的世纪婚礼,婚后第二年便生下了你。四年后,因为文化差异和两大家族的敏感身份,在双方父母的极力反对下,二人离婚,你妈妈回到英国,并在两年后与边缘王室成员联姻并又生下一儿一女,前年继承了老公爵的爵位,现在应该是住在伊斯顿庄园?”丛一稍微停思索了一下,替文时以把想说的话都给说完了。
她向来记性很好,看过的资料基本可以做到过目不忘,现在不过是机械又不出差错地又和文时以背了一遍罢了。
“没错吧?”
“嗯,没错。”
“也就是说,在英国你还有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喽。”
“嗯。”
“确实够复杂的。”
其实,虽说是名义上的血亲,但文时以几乎没有见过她们。
不见自然也就不亲,比不得文家下面三个弟弟妹妹是他照顾着长大,长兄如父这话简直是为文时以量身定做的。
“晚上想吃什么?”文时以着意跳过这个话题。
“你看着安排吧。”丛一没什么兴致,戴上眼罩,扯过来一边的毛毯盖在身上不再说话。
文时以眼看着她又准备睡下,不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