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
沉寂的数十秒里, 丛一的大脑空白一片。
文时以扶在她腰间的手,碰触在她唇边的拇指,明明都不算太过界,更算不得什么温存,却让相去甚远的尾椎骨甚至是双腿间有隐约的麻酥酥的感觉。
一种, 不可控的生理反应。
而这种异样的反应刺激了她内心某处隐晦, 她从迷离中抽脱, 低头狠狠咬在唇边漂亮修长的手上。
用了不小的力气,直至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她才松口。
与此同时,她听见了胯下男人的闷哼声。
一小排清晰的牙印儿落在虎口和拇连接处,印记最深的地方渗着小颗粒的血珠。
痛觉让文时以从嫌少且短暂的游神中醒神过来,他瞧着腿上牙尖嘴利的女人, 微微抬了下眉毛。
“你到底是属兔子的还是属狗的?”
“谁让你不经过我同意就碰我的嘴巴?文先生,兔子急了也咬人的。”
丛一将长发拨开,从文时以腿上下来,俯身重新捞起酒杯递给文时以,“给你个赔罪的机会,帮我倒杯酒吧。”
文时以欣然接受她的要求,接过了丛一的酒杯,转身去酒柜为她又斟了半杯。
丛一接过酒杯,一边盯着浓稠的红色液体出神,一边懒散地拨通了服务电话。
不一会儿,套房管家带了医药箱过来,并仔细询问是否需要医疗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