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能一直把旧爱心伤都掩藏好, 像刚刚那般装作随性洒脱的游戏态度, 日后这场婚姻也不至于太难看。
他能容忍她继续娇纵, 也能容忍她阴晴不定,甚至可以允许她心里惦念着别的男人,但面子上大家要相敬如宾,尽职尽责。
这便已是他期待的,最好的婚姻了。
他什么都能给,什么都给得起, 除了爱。
恰巧,她什么都要,单单不需要他的爱。
在电梯门口,丛一等了文时以片刻,然后两人同一部电梯回了房间。
“要我陪你吗?”文时以很自觉地询问。
“陪我什么?”丛一今日不想领情。
“今晚不听故事了?”
“你故事讲得不好,不想听了。”
“好,那早点休息,晚安。”
文时以问完该问的,确认自己尽到义务便欲离开,却被丛一抢了先。
“但我想看个电影了,过来陪我吧。”说着,丛一推开了门,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满吊顶的精致灯盏伴随着人影闪过一盏盏亮起来,灰黑死寂的套房瞬间有了生气。
丛一将文时以的大衣脱下来随手丢在沙发上,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转身的瞬间轻轻拽了下搭在左肩膀上的蕾丝发带,海藻般长发顺势倾斜而下,如同浓密滑顺的黑色丝绸。
“你先选个片子吧,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