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关她何事?
她昂着头,高傲得像是只不可一世的白天鹅。
不敢再踏足的国度,故地重游狠狠痛过后,心脏照旧澎湃地跳动,这些年来魂牵梦萦的那片多瑙河旖旎风光依旧,美则美矣,可看过后终会如同过眼云烟般长眠在记忆深处,也不过如此。
什么也留不住,什么抓不到。
文时以说得对。
这些年她追求的,紧握的,都太飘渺了,太虚幻了。
一切该有个结尾,一切该有个尽头。
文时以眼瞧着漂亮妖艳的女人逐渐坠入迷惘,色茫然倦怠,他及时开口,剥去她胡乱飘飞的愁丝。
“我答应了你这么多要求,是不是也可以提一个我的要求?”
“好,不过只能提一个要求,想好再说,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丛一应声,扭过头。
“该我配合你的时候,我一定会全力配合,那么文太太应该做的事,需要履行的义务,也希望一一不要推脱。”略微停顿了下,文时以非常郑重,也非常客气地恳切说了半句,“以后,就麻烦你了。”
不像是对未来的太太,更像是对需要尊敬的合作伙伴。
准确来说,他娶妻就是在找让家族满意的合作伙伴。
丛一略微思索了下,她做好这个文太太,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助力文家,助力她未来的夫家。
一荣俱荣,文时以风光了,她自然也风光。
于她有利,也不难,她可以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