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歪理邪说得如此泰然自若不假思索的,也就只有她了。
文时以被她这话怼的语塞,看着略有不满的娇艳人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最擅长讲道理,谈判桌上用自己完善无懈可击的逻辑说得对方哑口无言,亦或者无奈让步。
但这一套,好像在她面前,完全行不通。
因为,她就是不讲道理,就是摆明了双标。而他明知晓她这般,却不想与她争辩,只觉得无奈,甘愿让步。
“好,刚刚走神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会多注意。”文时以低头认错,言辞恳切。
“还有呢?”
“还有?”
“当然还有!”
文时以稍加思索,仔细回味了一下刚刚丛一说的话,继而慎重猜测,“以后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应该按照你的要求来?”
“算你有觉悟。”丛一听到了期望中的满意回答,终于收回了目光,抬手绾了一下落下的碎发,食指绕着那条垂落下来的发带玩了几圈,重新看向车窗外。
“不生气了?”文时以彻底向她的逻辑低头,但末了又故意压低声音唤了她下,“一一。”
“不许这么叫我!”丛一刚被捋顺的毛又炸了。
这一次,文时以没接茬,低头微不可察地笑了下,明知她不接受他这么叫她,还是这样叫了。
他这么让着她,哄着她,是因为他是她的未婚夫,这是他应该做的。
既然她用未婚夫的标准要求他,那他讨要一个亲昵的称呼,并不过分吧。
这一声叫完,文时以深吸了口气,将空气中那些浓香努力忍下,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