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理暗暗发誓,这是她最后一次为vay流泪。
就这样坐在床上,她安静地缓和,好久,好久。
直至那种痛变得麻木和空洞,直到她的世界里最后一点光也被熄灭。
起身去洗了个热水澡,烧得头重脚轻的疲惫感稍有缓解,丛一回到卧室,从两个文时以给她备的行李箱里翻了半天,找到了两件睡袍,稍微对比了一下,她选了那条diva的香槟色羽毛款,连带着睡裙一起换上。
换完没多会儿,文时以买了新鲜的热苹果派回来。
那家百年老店客人一直不少,要排队是常事。
文时以没有叫乔湛代劳,为了彰显诚意,亲自开车排队买了来。
正巧赶上医生上门挂第二瓶水,他在边上等了会儿,顺便问了下情况,知道烧退了便无大碍才放心。
送走了医生,文时以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处理会儿工作,转头碰上了丛一的目光。
病中的女人卸掉了精致的妆容,面色有些灰白却难掩姿色,长发松散地披着,丹凤眼没了眼线的加持,眼尾也依然是微微向上挑的。哪怕还在生病,也有着骄傲强势的气场。
睡裙的领口很低,为了方便输液,她刚刚脱掉了外面的长袖睡袍,这样扫过去,能看见一片玲珑的雪白。
文时以被那抹白刺了眼睛,抿了下唇角,挪开目光。
昨晚输液用了左手,今天换了右手,不方便乱动,会滚针。
但苹果派是文时以把车开得飞快买来的热的,放凉了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