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茶几上摆着一瓶昨晚庆贺开业朋友送的好酒,还没来及收到她的酒柜里。
她懒散地歪在真皮沙发上,翘起白嫩如雪的纤细双腿,顺手拿起桌面的酒,熟练地起开,又从冰桶里镊了几块冰。
晶莹的冰块滚落进晶莹剔透的香槟杯里,发出哐当的脆响,丛一抬手倒了半杯,轻抿了一口。
“嗯,00年的唐培里侬,味道不错,是好酒。”丛一微微抬了抬手,抿了口,看了看跟进来的丛蓉,转移话题,“要试试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喝酒。”丛蓉撇撇嘴,瞧着她是铁了心不想精心准备,也知道她的脾气,“反正妈咪让我上来叫你,我叫醒了,其他的我不管喽。一会爹地和哥哥就回来了,我先下去了。”
丛一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追随着丛蓉离开房间,撤回视线,将手里剩下的一小口香槟酒一饮而尽,意犹未尽地回味了片刻。
被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几声提示音,丛一拿起来瞟了一眼。
“今晚雅雅的生日party,你到底来不来啊?”
丛一盯着手机屏幕,想也没想,极快地打了一行字。
“去,地址发我,马上到!”
放下手机,丛一起身去了浴室,边走边抬手抽开了腰侧的两根绑带。轻薄的蕾丝瞬间被扯开,随着她的动作和脚步缓缓从身体上剥离。
她现在的确要精心准备去了,不过不是为了她这位即将登门的“未婚夫”,而是为了光彩夺目地参加晚上的party。
至于联姻,从丛敏兴第一次跟她提出文丛两家的婚约之时,她就已经用砸碎聘礼里那对宝贝翡翠镯子的恶劣行径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