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有太强的吸引力,他一贯波澜不惊的自制力,对什么都淡淡的无趣了,一遇上章倪,他就成了另外的样子。
男人把她抱到床上,章倪后背陷入柔软床垫,她身上白得放光,刺得他口干舌燥。
已经就绪。
司聿廷知道章倪准备好了。
在他亲吻她唇瓣的时候。
她滴落晶莹的露珠。
是合意的邀约。
他对她的欣然邀约,总会怦然心动。
司聿廷手掌抓过床头柜里的塑料盒,掏了掏,声音暗淡,“没货了。”
章倪正是要上也不行、下也不行的时候。
最要命。
她全身软得不行,只等男人硬件入坠。
只等他一举侵入。
这下……
他动了动,往前,床头柜里是空的,没有备份了。
司聿廷无奈扯了扯唇。
这段时间太忙,都没补货了。
都怪他。
章倪手指抚了抚他大腿紧绷的肌肉,媚眼如丝,“现在安全期,不用也可以。”
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安全期。
她生理期一向不准,有时提前,有时延后,有时又从月尾跑到月初,就没有定性。
章倪自己也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