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偶尔去章丘新家那边,周好多半会找她卖卖惨,唱唱苦肉计什么的,她知道周好跟章丘的想法一样,也是想多得点奶奶留给她的房子和钱。
知道对方目的不纯,章倪倒能直接拒绝。
眼下,章丘周好对她的态度变化,到弄得她都不知要怎么自处才好。
特别是周好在章丘面前对她的夸赞和过分客气,她很不适应,听到医生查房说章丘现在只需要静养,等骨折的地方愈合就能出院后,章倪终于送了口气。
她真不太适应章丘跟周好对她的温情脉脉,她找了个借口说要加班,快速离开了病房。
简直是落荒而逃的样子。
星期五早上,章倪左侧到星灏的侧门,穿过走廊走来按电梯,电梯门徐徐开启,她抬步走进来,转身,眸子怔怔,面前突然多了一位在巴西出差的熟悉面孔,身边同事的称呼不绝于耳。
“司总早!”
“司总早!”
司聿廷微微颔首,低沉嗓音,“早上好。”
她眼看着那道颀长身影踏进电梯,男人对视的几秒,章倪还有些懵,他转身时深色西装下摆,轻轻扫过她垂在身侧的手背,莫名激她回了神。
只是星灏的同事都打了招呼,她什么都不说,反而显得太与众不同,只好出声,如他们一般:“司总早!”
司聿廷淡淡应了声。
章倪手心紧握,尽量不看前面站着的司聿廷,但男人存在感极强,总若有若无勾着她的心。
幸好他当她是陌生人,只是心底涌出的酸涩感,她也不理解这是为何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