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聿廷还来不及说话,算了,给她点私人空间。
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她客厅灯开,男人捏了捏眉骨,才放心驱车离开。
换了睡衣,章倪趴在床上,翻来覆去总睡不着,脑子里闪过跟司聿廷相处的点点滴滴,揉了揉眼睛,蓦然又想起,最开始约在铂尔曼酒店,前面几次都是她付的房钱,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都约在那边的总统套房,钱好像都是他付的。
没事。
章倪安慰自己,他应该不觉得被她占便宜了吧。
她也没接他礼物,就只有一个翡翠镯子了,大不了喊跑腿送给他,章倪无语闭了闭眼,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她对司聿廷几乎一无所知。
以后,大概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就这样蛮好的。
在她身体各方面条件都最好的时机,睡到了她想睡到了人,也不亏。
只是,她心底涌起的酸涩、难受,纠缠着她,明明相处也没多久,怎么她对他依赖如此重?
想不通。
随即又庆幸自己快刀斩乱麻,体面结束比吵吵闹闹结束要好无数倍。
还是睡不着,索性拿起手机,把两人相识以来的短信,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眼底泛起的湿意终于掉落,她往被子里缩,须臾,只看到被子外,传来抽噎的起伏音。
铂尔曼酒店总统套房。
头顶水晶吊灯亮得如同白昼,男人曲起大长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串粉钻手镯,开门进来,他放钥匙时在玄关处看到的,猜到是章倪不想拿,有意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