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可以自己坐车回家。”
“万一你出事,要我愧疚一辈子?”司聿廷难得对她冷声,声音高了两度。
显然,章倪被他说话的态度和语气震慑到了,做炮友以来,他从未这样疾言厉色过。
她说要分开,他就明显装不下去了。
章倪有些怔然,不再说话,也不再动。
对面司聿廷看到她的脸色,察觉自己有可能吓到了她,沉了沉呼吸,视线下移,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手接过她的小包,声音缓和,“乖,我送你,这样好让我放心。”
语气如常,好像她没说过那番话似的。
章倪垂眸,不再看司聿廷,只看着总统套房里光洁的地板,嗓子像堵住似的,鼻子也有点发酸。
心里跟明镜一样,她受不了司聿廷凶她。
以前,她撒撒娇,或者司聿廷想维系这样的关系,至少在她面前,会做足面子。
眼下,她毫无立场,结束还是她说的。
还是应该分开。
她不能在明知有父母婚姻失败的教训后,纵容自己继续沉沦,或者在明知自己爱上司聿廷后,继续满足于这段不健康的关系。
害人害己。
玄关处很暗,只有小小的一盏灯,司聿廷看不清章倪脸上的神色,又顾忌她已经提出要结束炮友关系,不知她到底是怎么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