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马明白,却嗤笑看向章倪,没给于,没主动,只维持着章倪的那一面,不肯请进一步,章倪不解看向男人,推了推。
司聿廷还是不动。
章倪只好更贴近了几分,支起其中一条腿,蹭蹭他紧绷的西裤肌肉,桃花眼带着点楚楚可怜。
对上她哀求又无助的眼,司聿廷立马投降,终究是她比他更狠心,他是不忍为难她的,不过,他还有一法子。
司聿廷抱起她泛着细汗的额头,大手回握她的小手,灼热呼吸凑到女孩耳边,“章倪,只有你对我是真狠心。”
半年来,司聿廷对她用尽温柔,在一起时总竭尽所能给她最好体验,当他以为他们的关系深入点了,章倪对他依赖多点了,下一刻,女孩脸上的疏离感,又硬生生将他推远。
她身上有一个很大的罩子,他走不进去,她也不允许他走进去。
感冒才好,章倪又恢复本性,冷言赶他走,不是他胡搅蛮缠,眼下他只能坐在外面吹冷风了,哪里还能吃肉喝汤。
他也空了很久,章倪的反应令他欲念丛生,但他要狠心惩罚,让她狠狠记住他。
等了半天,以为空虚感会被严丝合缝,男人的举动,令章倪再次困惑,她哼着鼻腔的声音出气,“司聿廷……”
带着欲求不满。
带着生气的恼怒。
她动手推了推他的腰。
又想起,以为司聿廷没有作案工具,章倪翻转过来,伸长手臂打开床头柜,丢给他一个塑料小包装。
“特意买的?”
“嗯……嗯。”章倪也不好直接回答,她看着司聿廷,桃花眼紧紧盯着,还是在催促他的动作。
男人却缓缓放下,“章倪,这次我们换个方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