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两股力量拉扯,一时间也找不到答案,就没注意时间,只听到浴室门响起司聿廷的提醒,“章倪,不能泡久了。”
章倪陡然回神,应了一声,又想到司聿廷的名字,她好像对这人一无所知,就把人带到家里,也不知是说她心大,还是要说对方是好人。
磨磨蹭蹭中,她裹着浴袍走了出来,又想起一个现实问题,这人回不回去?这里她就开了一张床,其余的卧室常年没住人,也没打扫。
现在不是在酒店,在她自己家里,章倪面对司聿廷 ,整个人完全放不开。
她抬眼看到男人坐在餐桌上,应该是在处理工作,面前是他摊开的笔记本,旁边胳膊曲起,一边听电话,手指一边在笔记本上点点。
听到章倪走动的脚步声,男人抬眼看了章倪一眼,随即沉声对那边吩咐,“先这样,剩下的就按照我的要求来改。”
他放下手机,眸子追着章倪,见她准备到卧室睡觉,男人眼疾手快拉住她脆生生的手腕,章倪回眸,司聿廷开口,“吹干头发再睡,你还要吃药。”
“好。”
她乖乖坐着,任由男人帮她吹干头发,她头发又多又长,吹一次也算大工程,每次自己吹,手酸得不行。
眼下,吹风机里柔软的风,徐徐吹来,直到司聿廷停下来,章倪才敛神抬头,迟疑咬唇问司聿廷,“司聿廷,你回去吗?晚上。”
男人落在她肩膀的手,顿了顿,唇角弯弯,“想让我回去?还是留下?”
章倪坐着,司聿廷站着,女孩一把搂住他的劲腰,小脸软软贴了过来,“想你陪我。”
声音低沉,兴致不高。
生病的她更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