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仿佛炸响。
外边声音急促, 震得章倪从睡梦中苏醒,直觉声音太吵,耳膜发颤不舒服, 她抬起烧红的小脸, 睫毛也黏成一片,用力喊了一句, “来了。”
喉咙干得像塞了砂纸, 声音太小, 外边的人压根没听见。
撑着力气努力坐起来, 章倪赤脚踩过木地板,脚底板阵阵凉意袭来,很舒服,她虚浮着脚步,慢慢走到门口,终于一把拉开了门。
却耗尽太多力气。
“章倪。”
司聿廷低沉的嗓音裹着夜色劈来,章倪小手摸着门把手,依靠着,她把仅有的力气都靠着门边,又担心会滑倒在地。
小心翼翼中, 突然察觉一股熟悉的冷檀香味道扑面而来,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打横抱起,抬高。
司聿廷眉弓隆起, 面色沉得吓人, 声音像是咬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烧成这样为什么不告诉我?”
章倪烧得有点晕晕乎乎。
但心底还有丝清明,她凭什么要告诉他?他们之间也不到那一步吧。
见章倪不说话,状态又好不到哪里, 男人下巴紧绷成锐角,额角青筋被章倪气得突突直跳,“我带你去医院,你要住院。”
人被司聿廷放在床上,章倪不自觉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浮着变态潮红的脸,身上的棉质长裙,皱皱巴巴,不成样子。
女孩下唇烧得皲裂起皮,鼻翼翕动带着热气,看起来像霜打过的茄子。
她身上的睡裙因汗湿紧贴在身上,领口滑落,露出锁骨处细小青紫色,上次他留在她身上的印子,还没消彻底,司聿廷眸色沉了沉,把视线转移回她脸上。
此时的她,已然像干枯的玫瑰,失了水,也失了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