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见司聿廷后,男人又带她去看医生,又带她回家,她原本跌落谷底的心情,因为司聿廷好了起来。
“对了,你当时怎么就能知道是我?”章倪又多问了一句。
司聿廷掀起眼皮,忽然笑了笑,喉结滚动两圈,果酒的瓶身倒映在她瞳孔里,“想带就带了。”
这是巧了。
工作需要他去拜访一位故人,回来经过那条路,很远只看到一辆打着双闪的车,随着车子开近,他几乎一眼就认出,跪在地上的人是她。
都没细看,男人让司机停车,自己撑伞走到女孩身边 ,注意到她一身泥泞,整个人狼狈不堪。
那会,他难受到几乎会咬碎后槽牙,一股无名火噌噌噌往上冒。
又很快意识到,发现情绪解决不了问题,还会吓到她。
硬生生把火咽下后,才俯身把人抱走。
章倪眼眸紧紧盯着男人,在等他另外一个回答,司聿廷修长手指抽走她手里快见底的酒瓶,“感觉。”
他认出她,不需要看她,就好像她已经长在他的记忆里,骨骼里,肌肉里似的,他没看清她的脸,但他认出了她。
“呵呵。”章倪手里空了,又拿了一瓶桂花酿的果酒,打开,小抿了一口,僵了僵,只当司聿廷是随口说的,没当真。
回看司聿廷,男人喉结滚动,咽下空瓶里的酒,也只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我知无不言。”他好看眉梢扬起,望着旁边的章倪,眼眸深深,语气低缓,尽量不给章倪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