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刚醒,男人声音像浸透过威士忌的醇香甘甜,低磁碾磨沉下去几分,尾音性感。
特别是最后两字,像故意摩挲着古筝的那道弦,震得她细腰发麻,心尖发颤。
章倪感到脸颊发热,终于找回她的声音:“不要了,够了够了。”
真的够了!
昨晚要多荒唐就有多荒唐,这里是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地方,章倪唯一熟悉的只有司聿廷。
工作又顺利完成,各种原因下做/爱时,她比往常还要投入。
司聿廷也像商量好了似的,各种角度、各种地方、各种换位的深入交流和探讨,让章倪身体的敏感度开到最大程度。
她记得在高楼落地窗上的位置,她后背被司聿廷紧紧按着,整个人紧贴窗户,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美不胜收,只是颤颤巍巍间,章倪无心欣赏,有点头晕目眩。
男人绷直身体,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卖力投入。
一次又一次。
寸寸进步。
她记得大汗淋漓中,最后一波海浪袭来,她腰肢酸软,无力又眩晕,男人单手搂住她的细腰。
再次交换了位置。
她的胸/脯加强了他的窒息感,含着水光的肤色,更显诱人。
中途休息了一阵,章倪都快睡着了,她不知道司聿廷又喊客房服务,送来了三盒塑料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