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的,司聿廷撑开了胳膊,覆了上去,薄唇亲上了她,乐此不疲的。
两人位置不对的,角色也不对的,章倪除了是被感受的那一个,什么都做不了。
司聿廷耐心十足,化作了春泥,汩汩漫过她的颤栗。
清亮的眼眸里带着语塞,眼尾洇着薄红,浸着灼人的温度。
男人微凉指节拂过她的腰线,好似有半声动听的莺啼划破了深夜的安宁。
无形中,雪肤燃起蜿蜒星火。
她的呼吸被散落在半空,音量很小,只有他才能感知。
坠地。
钝起。
他忽而放松了些,方方面面都周到细指,熨帖得章倪唇间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差点溺死在他的温柔里。
泠泠声里,司聿廷的克制显得无力,一瞬间就土崩瓦解。
随后是他的热汗,滴入她的锁骨处,烫得她心尖酥酥麻麻。
再一次,司聿廷已经确定,这一次不管以什么身份,他都要留在章倪身边,不管她能不能想起他,都不重要,不管她曾经历过谁,也不重要。
重点是她的未来里,只会有他名字的书写。
他一贯自律,但遇上章倪的一刻,他都只有缴械投降的份。
他不信任何玄学,当他想她想到骨子里疼,肿胀处都疼的时候,她就像从天而降的缘分,直接落入了他的心怀。
在此之前,他觉得他想她想到全身发胀、发疼,想到全身水分丢失,口干舌燥,嗓子冒烟,正是章倪突然出现在港市,彻彻底底缓解了他的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