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极丑。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好,我这就回去。”
“你又在委屈什么?”
黎愿无语地看着他,徐映灼在她面前哭的次数比两岁的女儿还多,真是不像话。
黎愿不问还好,一问徐映灼就憋不住了,像受了好大的委屈似的。
“我也不想哭的,可是我,我,我的婚戒找不到了……一定是我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弄丢的……”男人抽抽噎噎,哭着从成堆的海带里翻找他的戒指,像狗一样狼狈。
离婚后徐映灼也不曾摘下戒指,无名指上有一圈浅凹的印记,这是他被黎愿拥有过的证明,哪怕自己现在已经被抛弃了。
他从日出找到日落,整整一天不曾停歇,每一箱海带都被他翻出来找。
手腕被女人霸道地拽住,带着强势的力道,黎愿神色难辨。
“不要再找了。”她警告,可语气却没有那么生硬。
“好。”
“你乖一点,我回城重新给你买一个。”
“好!”
徐映灼破涕为笑,拉着她身后的衣角离开。
他殷切地做了一大桌菜,服侍她吃完饭后,又把黎愿的衣服洗了。女人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看书,他在阳台轻哼着歌晾衣服。
晚风阵阵,岁月静好。
曾经徐映灼的梦想很丰富,当赛车王,打通所有游戏,自由潇洒地走遍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