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愿沉默了。
徐映灼这两年烟酒不沾,脾气收敛,私下搞着自己的事业,黎愿时常不在家,他照顾女儿,孝敬两边的父母,一个怨言也不曾有过。
时隔两年,这是他第一次提到复婚。
“嗯。”
徐映灼眼睛一亮。
“不行。”
又熄灭了。
“是我心急了。”徐映灼吸了一口气,压下酸楚,强撑着笑容,在她的床头惯例放一杯温水,悄声合上门:
“晚安家主。”
第二天,徐映灼放假,回徐家参加奶奶生日宴。
徐奶年轻时蛮横泼辣,八十岁突然中风,病痛并没有打击她的意志,反而使她脾气更涨。
徐映灼离婚后放着好好的大少爷不当,跑去前妻家当佣人,这让一贯要面子的老人怎么接受得了?
她躺在床上,嘴唇边歪边颤抖:“赶紧把你的工作辞了,重新娶个老婆,生个儿子,不然我死了都合不上眼!”
徐映灼语气淡淡:“奶奶放心,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徐奶奶气了一通,见没人理会她,又自己给自己台阶下:“算了,女儿也行,你把她名字改过来,我们徐家的孩子跟别人姓像什么话?”
“要不是黎愿不同意,我也想跟着她姓。”
徐映灼耐心告罄,起身:“奶你别送了,我只请了半天假,回去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