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也疼疼我吧……”
我才是你最乖的孩子啊……
徐映灼眼眶酸涩,那没出息的眼泪一颗一颗掉落在她的裙摆上,留下泪痕。黎愿甚至不知道他是因为哪句话难过,他就这么莫名其妙毫无征兆地开始哭。
徐映灼崩溃了。
他真的太久没得到黎愿的温柔了……
他这朵娇花,没有名为宠爱的雨露灌养,快要枯萎了。
黎铮第一个反应过来,摇摇晃晃地给徐映灼递了张纸,小小的人儿发出小小的嫌弃:
“羞!羞!”
徐映灼:“……”
黎愿扯了一下裙摆,徐映灼手中一空,雪纺冰冰凉凉的触感还残留在手心,他的心空洞得可怕。
黎愿抱着女儿上楼,在跨上最后一梯时突然转过身,男人依旧呆呆瑟缩在沙发上,宛如一团落寞又杂乱的毛线球。
“以后不准睡在客厅。”她警告。
“哦。”
徐映灼深知自己的身份,他不是这别墅的主人,一个佣人,怎么能随便在沙发上睡觉?
黎愿:“地下室冷,搬到二楼客房。”
徐映灼和黎愿就保持着这样诡异又和谐的关系,像主仆,又比雇佣关系亲密。像夫妻……又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