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凌晨,一道全身赤裸的身影捂着胸口狂奔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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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映灼半夜裸奔,第二天烧得更严重了。整个人昏昏沉沉,走路都是飘的,他怕传染女儿又请假了一天。
徐映灼现在是一分钟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请了假后多睡了两个小时,下午就拖着虚弱的身体去公司。
公司悄悄上市,徐映灼并没有借用徐家的名气,甲方大多都是小企业,全副身家加起来估计还没他零花钱多,但态度却十分狂妄。
有好几次甲方太过刁难,颜伍都担心大少爷把桌子一把掀了。但徐映灼表现得异常沉稳,一改之前浮躁的性子,用最理智专业的态度扭转局面。
颜伍看得失神,待人走后,喃喃道:“少爷,您变了,我还以为你会把他们全部打出去。”
“那我以后还怎么做生意?咳咳咳……”男人西装笔挺,一丝不苟,只是声音沙哑得可怕,多说一句话都吃力地咳嗽
颜伍赶紧倒了一杯热水,亲眼盯着他把药吞下去,心疼不已:“您好歹手握巨款分手费,又有华盛的股权……干嘛这么拼命?”
药片化开在嘴里,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蔓延而上,男人想到什么,突然自嘲一笑:
“你知道吗,她说我的爱没有价值。”
没由来的一句话,像是在回答颜伍,又像在说给自己听。
徐映灼始终无法忘记黎愿离婚时说的这句话,每个失眠深夜,这句话就像噩梦般萦绕在他的脑海,以至于现在都很耿耿于怀。
“我很爱她,所以我要变成一个有价值的人,这样我的爱才会有价值。”
这样黎愿才不会嫌弃他……他只是想离她更近一些,至少不要让人觉得黎愿和他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遥不可及,毫不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