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主怎么了?”徐映灼很快就接通了。
黎愿言简意赅:“什么时候回来?”
“唔……”徐映灼的声音顿了一会儿,然后接着说:
“快了,还有一瓶。”
还有一瓶?!
黎愿瞬间火冒三丈:“徐映灼,你别回来了。”
请假就为了跑出去喝酒?黎愿再也不会对他抱有任何期待。
“啊?”
“正式通知你,你被开除了。”
黎愿冷冷挂断电话。
“喂喂?家主?黎愿?老婆?”电话嘟嘟直响,徐映灼急得手机都拿不稳。
“先生别乱动,还有最后一瓶。”护士小姐替他挂上最后一瓶点滴,叮嘱:“烧还没退,记得多喝热水。”
徐映灼胸口闷闷的,他昏睡了两天,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视频会议中断,过了一会儿,颜伍打电话过来汇报:“老板你怎么下线了?刚刚甲方让您周六来公司签合同,您记得来一趟。”
“咳咳咳……好。”
男人声音虚弱,让颜伍不禁回想起他在南非中毒的那一夜,语气紧张:“我的少爷哟,要不您把黎家的工作辞了吧,您是孩子他爹想什么时候看孩子直接正大光明去就好了啊?干嘛这么卑微?”
徐映灼白天带孩子,晚上线上工作,一天睡眠时间不到四小时,整日精神恍惚,风一吹就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