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那颗神秘的黑曜石,眼波闪着奇异而危险的光,想到什么,突然坏笑一声。
徐映灼给黎愿打了个电话。
深更半夜,黎愿接到徐映灼的电话,男人吵闹的呼吸声在听筒响起,迟迟不说话。
黎愿听了半晌,准备挂断。
“等一会儿黎愿!”徐映灼预判了她的动作,在女人结束通话前一秒扭扭捏捏出声:
“人家生病了,好难受,额头好烫。”
黎愿:“不痛快就去找医生,我又不会治病。”
“咳咳……那我现在就出门找医生……”电话那头徐映灼的声音虚弱又低沉,继而听筒传来椅子拉动的声音,和虚浮的脚步声。
紧接着,地板传来类似于沉重的闷击声,电话那头再无任何动静。
“徐映灼?”
没人回应。
黎愿连着叫了几声,挂断电话又打了过去,就再也没有人接通。
那家伙不会真病死了吧……
黎愿放心不下,犹豫了几分钟,打开很久没看过的监控软件。
画面被一阵看不清的白雾笼罩着,黎愿在房间来回踱步,内心略着急。待白雾散去后,男人的身影一览无余。
角度从下而上的拍摄,线条分明的肌l肉线条顺着脚踝攀岩而上,大l腿被分成一块一块的肌l肉……黎愿的摄像头是24k高清无码,连徐映灼的每一根腿毛都能看清楚。
男人摘下项链随手挂在浴室,脱l了l衣服在洗澡。
他在搓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