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愿和铮铮会害怕的……
徐映灼攥着他的头发把他从水缸里提起来,松了力道:
“孟礼珩,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孟礼珩头晕目眩,就在这时,他忽然看见树林里徒步走来一抹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闭着眼狠了心将自己再次投进水里,捞都捞不起来。
徐映灼都惊呆了,苍了天,他的手可是一点力也没使。
黎愿祭祀完和时雪遥分别,原路返回,半山腰堵车严重,她下了车。
“发生了什么事?”
陈揽去前方打听,回来后回答:“前方出车祸了,黎董,我们从前山离开吧。”
黎愿点头。
俩人往回开了几步,黎愿突然看见车窗外牵引车拖了两辆撞坏的车,一辆黑色卡宴,一辆颜色刺眼。
这样骚包的车,全京找不出第二个品味那么低的车主。
“停车!”
黎愿下车掉头走。
陈揽眼神倏地暗下去,推了推眼镜,跟上她。
黎愿心里突然升起很不好的预感,好在徐映灼并未摘下监控项链,黎愿很快锁定他的位置。
直到她走进人烟稀少的树林里,看见徐映灼把一个男人按进水缸里,吓得脸色发白。
“徐映灼——你给我住手!!!”
黎愿大惊失色。
尖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连树上看热闹的鸟都被惊动了,扑腾飞走。
徐映灼僵硬地站在原地,手尴尬地从孟礼珩后脑勺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