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酸楚,徐映灼强撑道:“黎愿,以后我们还能……”
“不能。”黎大小姐墨镜一戴,冷酷地上车了。
黎愿今天刚出月子就争分夺秒地办了两件大事,一是和徐映灼离婚, 二是承包了5a级沿海大项目,忙得不可开交。
黎愿在会议室开会, 中午,徐映灼炖好了汤送去黎氏。陈揽接过:“您给我吧,黎董刚刚才进去, 估计要下午才散会。”
“今天炖的是松茸红枣鸽子汤, 补气血的。”月子期间徐映灼每天都炖了一份药膳, 黎愿不想看他,他担心黎愿在月子期动气,就让跑腿的送去。
陈揽笑眯眯地看着他离开,待人消失后眸光一冷,转身将那盅热气腾腾的汤倒进垃圾桶里, 一滴不剩。
“好哇!我就知道!黎愿瘦成那样,肯定没喝我炖的汤!”
徐映灼把他抓了个正着, 气急败坏地拎起他的衣领,青筋暴起,很想就地把他勒死。男人满脸怒色, 眼里翻涌着难以置信又情理之中的情绪,徐映灼用了陈述句:
“你果然喜欢她。”
这个贱人,离婚证才办下来不到两小时,就按耐不住露出自己那点肮脏的心思。
陈揽被他拉扯着,眼镜从高挺的鼻梁划落,震怒的男人一脚将镜片踩得稀碎。他回过神,突然嗤了一声,眼里恭敬消失得无影无踪,笑容带着猖狂,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
“她那么优秀,喜欢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贱人……”徐映灼彻底沉下脸,周身酝酿着超低的气压,仿佛一触即爆发。
他挥起拳头往他脸上招呼。
陈揽武力值没有他高,早就通知保安将暴怒的徐映灼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