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映灼沉默地回到家,一改之前那样大哭大闹,整日垮着脸话都不想多说,家里每天气压都很低。
就这么压抑了一段时间,晚上,吴一邦从房间里出来倒水,看见他一个人坐沙发上看手机。
黑暗里,屏幕里泛着绿油油的亮光,印在男人死寂般的脸上。吴一邦大惊失色,放下杯子:
“灼哥你又炒股了?亏了多少?”
整块屏都绿了,不知道哪条股跌得那么惨。
“呃,在给黎愿发消息啊。”微信密密麻麻的字差点把他晃晕,吴一邦不知道如何安慰。
徐映灼默默退出对话框,刚息了屏,对面的消息就来了,徐映灼眼睛一亮,如同死灰复燃般跳起来:
“她回我了!有戏了有戏了!”
“对对对,马戏团有你的戏……”
待徐映灼看完对方的发的内容后,立刻把手机狠狠扔出好几米远。
吴一邦捡起手机,原来这一个月快结束了,黎大小姐催着他明天去领证。
徐映灼吓得收拾行李,跟疯了一样往外面跑:
“我走了,出国躲一躲。对……只要你们找不到我,只要我不去领证,我们就没离婚,哈哈!”
吴一邦看着他逐渐疯魔的样子内心五味杂陈,他的灼哥曾经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桀骜不驯,从不服输……怎么现在把自己搞得那么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