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潇翻出他曾经最喜欢的模型,故意引起他的注意:“灼哥你这模型放在箱子里是不要了吗?不要了送我。”
一口一个不要的,徐映灼又想到自己被抛弃的事实,崩溃了:“她不要我了,呜呜呜,我现在就要找她!”
三个人合力将他摁下:“你冷静啊!”
“冷静不了!我一想到她就浑身难受!”
好难受,像是被捅了一刀,那些戾气与悲伤从伤口渗出,包裹着他,压抑得让他喘不过气。他迫切地想去瞧一瞧黎愿,填补他空洞又凄凉的驱壳。
“这样!”周寒给他想了个办法,将扫帚塞他手里:
“你每次想起她就大扫除,狠狠干家务,干到不想了为止,这样身体累了,也就没力气想些有的没的。灼哥,你要让脑子知道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徐映灼接过扫帚,重重点头。
三人见他安分下来了,也就放心去睡觉。
第二天,周寒起床后看见整个别墅的地板都干干净净的,所有家具全被擦拭得锃光瓦亮,角落里每一个犄角旮旯都洗刷了。偌大别墅被徐映灼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
徐映灼早已不见踪影,留下了一张字条:
【我按照你的说法,想她时就干活。我从家里干到外面,小区的地全扫了,连五公里外街上的共享单车都摆整齐了。】
【没有用,我还是很想她,我要去找她。】
黎愿在医院躺了几天,实在闲不住,搬回了汇南公馆。今日无风,太阳出来得早,空气清新,黎愿让人在院子里架了一张躺椅,在院子里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