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关得严丝合缝,包间里昏天黑地地躺了一群人, 他以为是晚上,没想到直接睡到第二天上午。
“是啊。”吴一邦把窗帘拉开, 刺眼的强光投了进来,他打着哈欠:
“昨晚你的手机一直在响,吵死了, 幸好后面没电直接关机了。”
徐映灼一愣, 然后猛地冲向沙发拿起手机, 果然一丝电也没有了。男人心里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他拿了个充电宝,把手机紧攥在手里:“我回家了,账算周寒头上。”
周寒:“喂……”
徐映灼头疼欲裂,打了个车回家, 打开手机,铺天盖地的未接来电和新消息挤在屏幕上。
男人看清消息后瞳孔骤然紧缩, 慌忙大吼:“掉头,去市医院!”
后视镜里,男人满脸急色, 额头渗出密密的冷汗,司机油门一踩,直达医院。
徐映灼几乎是连奔带撞地跑向医院,嘴唇泛白,忍不住在抽搐。
黎愿的病房门口站了很多人,徐映灼脚步虚浮,仿佛一切都在梦中:“爸,黎愿呢?”
徐康然目光如鹰,走近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酒味泛起滔天怒意,举起手中实心的沉木拐杖往他的左肩狠狠一击。
前所未有的用力,几乎把他敲晕。
“我们徐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媳妇在病床上你了无音讯,徐映灼,你真让我丢尽老脸!”
“阿愿出去找你被酒驾的车追尾,你就是个祸害,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徐映灼嘴里泛着血腥,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敲碎,比起身体上的疼痛,胸口弥漫着懊恼,悔恨,自责的情绪更让他呼吸梗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