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映灼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酒,周寒抢过他的酒杯:“灼哥别喝了,还是早点回家吧。”
“她都不爱我,呜呜呜。我不回去……”徐映灼乱了头发,满眼猩红,他脑袋埋在膝盖里,瑟缩成一团蹲在墙角抽抽噎噎。
男人脆弱极了,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破碎掉。
“可是你现在没钱了,刷的都是我的卡,我这个月零花钱都没了。”周寒苦着脸。
“你去她公司打了那么久的工,一点钱都没有?”吴一邦惊呼:
“该不会又被黎大小姐坑了吧?灼哥你还真是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
“闭嘴!”徐映灼满头黑线,站起身警告他:“小爷我心甘情愿。”
徐映灼喝醉了,又哭又闹的,耍了一通酒疯后昏睡在沙发。
“也不知道灼哥在较个什么劲?”吴一邦收拾满地的酒瓶。
“你不懂,男人是很贪婪的生物,刚开始觉得自己只求一个名分就好了,可是位置站久了就会生出很多贪恋,不仅要名分,还想要别人的心。”周寒和徐映灼玩得最久,对他还算了解:
“不过黎大小姐的爱可不是哭着闹着就能得到的,且等着看,他的苦头还在后面呢。”
“真麻烦。”吴大邦嘟囔:
“倒不如离婚算了。”
门外的男人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镜片闪过一道凌冽的冷光。
陈揽回到车上。
不知是不是在车里坐久了,黎愿觉得胸闷气短,见陈揽只身一人回来,问:“徐映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