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工作,事业……排到最后才是我!”徐映灼满腔挫败,终于憋不住崩溃地哭了,胸口剧烈在起伏,眼泪滚滚而落:
“哦不,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在黎大小姐的心里!爱情都是你来我往,这两年我一直往往往往往的我是狗吗?我受不了了呜呜呜……”
“有话好好说。”黎愿少有的不知道如何反驳他。
男人情绪失控:“说不了!太过分了,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这样利用我?”
“差不多得了。”黎愿也冒火得很,一巴掌扇过去:
“谁稀罕你的爱?爱管几个价值?在我眼里你引蛇出洞的价值比你口中的爱重要多了。徐映灼,不要说这些感动自己的话。我从不在意你爱不爱我,我只在意你对我有没有用。”
“就像现在,如果你不是华盛的少爷,我根本不想看你一眼。”
“好哇!你终于说出来了!”徐映灼用力擦干眼泪,愤恨地瞪着她,大吼:
“黎愿,你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我就是一个笑话!”
徐映灼夺门而出,门一开外面的风涌了进来,吹得黎愿凉飕飕的。黎愿抄起拖鞋就往他后脑勺扔:
“把门关上!”
男人哽了一瞬,回来把门关了。
黎愿洗漱完后从浴室出来,徐映灼已不见踪影。楼下的老管家探身而来,犹犹豫豫道:“家主,姑爷说,他说……”
“他说什么?”黎愿给自己倒了杯牛奶,浑然不在意。
“他说他要离家出走,让您给个说法。”
黎愿没放在心上:“把他的卡停了,惯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