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点心?”
徐映灼心里陡然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与惶恐,黎愿对他的失望比打骂更让他难受,她的叹息声像一把刀子,在他的胸口一刀一刀的凌迟。
他突然很想掉眼泪。
“对不起,我……”
“别说话。”黎愿都懒得骂他,坐下:“吃饭,吃完回家。”
徐映灼味同嚼蜡,待黎愿吃完后瞬间放下筷子:“老婆,我出去叫车。”
“嗯。”
司机很快把车开过来了,车停在路口,徐映灼拉开车门迎她进去。
黎愿接了个电话,突然说:“江州那边临时出了点事,我去一趟,你自己回京都。”
徐映灼立在路边,晚风吹着他的脸,细长的睫毛在路灯下摇摇欲坠,看着好生落寞,他小心翼翼问:
“我不可以一起去吗?”
介于徐映灼一天办砸两件事,黎愿不怎么想带他:“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吧。”
车门毫不犹豫地关上,尾气喷了他一脸。徐映灼就这么站在马路上,茫然地看着车身消失,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也成为了何沥口中被丢弃的废物。
这种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
“映灼,怎么还不走?”孟礼珩从宴席出来,见他在路边一个人发呆:“你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