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愿打得酣畅淋漓,没注意到身边的路人越来越多。
“别打了,别打了,有什么回家好好说嘛。”
“你老公手都伤成这样了,你怎么还下得去手?”
被揍的男人手掌绑着绷带,头发凌乱,身姿狼狈,加上这副优越的面孔,获得一众大妈的心疼。
黎愿堂堂一个董事长,也不想上当地的法治新闻,收了手,径直就走。
徐映灼看黎愿被那么多人指责,急得跟什么似的:“你们别多管闲事,我老婆不是那样的人,我们这是在做胎教!”
“这是哪门子胎教?”
男人认真科普:这叫孕期亲子运动,增加父子感情,建立亲密联系!”
徐映灼追上黎愿,疯狂道歉:“老婆,对不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等。”
黎愿给时雪遥打电话让她派人出来接一下,但她今天是新娘,估计手机不在身上,打了几个也没接。
徐映灼自责得很,局促地站在一边。
“映灼,黎董?”
俩人正等着,听见有人叫他们,抬头望去,是姗姗来迟的孟家父子三人。
孟礼珩走在最中间,孟父和孟云霆竟然落他半步。从前高高在上的孟大公子孟云霆此时落败地跟在弟弟身后,瑟瑟缩缩,哪里还有往常半分光鲜?
徐映灼眼睛一亮:“珩哥。”
孟礼珩疑惑:“你们怎么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