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愿来了兴趣,又坐了回去,下巴微抬:“我什么样?”
“凌驾权利,目空一切。”
她要拿到专利,在绿韵站稳脚跟,如果计划成功,她就可以证明自己也是有实力成为绿韵的接班人,而不是靠着哥哥们的宠爱当一辈子公主。
黎愿知道苏董老年得女,全家宠得跟公主一样,精心呵护,从不严格要求她。
“黎董这种独生子女可能不会理解,你从小就是家里唯一的继承人,而我呢?我要付出百倍的努力证明自己,才能得到认可!与其当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等着被人宠爱,还不如把权利握在手心,要什么没有?”
她的哥哥们都有股份,而她呢?她有漂亮的衣服,有昂贵的珠宝……但这些东西如果她掌权了什么买不来?还用得着别人打赏?
可惜啊,她的计划差一点就成功了。
她惨淡一笑:“技不如人,输了就输了。”
窃取公司机密,曲白薇被人带走,双手拷上手套,身后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像是惋惜,又带着警告。
“你错了,没有人可以凌驾在权利之上。”
壁灯的光打在黎愿半边睫毛上,长翘微眨,宛如蝶翼在光影里颤抖。那双张扬的眼睛弥漫着雾,让人看不清她眼中那片沉寂而悲敛的湖:
“权利不是满足欲望的工具,而是责任。”
半夜,徐映灼的酒意逐渐退散,大脑虽清醒但身体还是发软,他无力地瘫在床上,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男人睁眼,双眼茫然又滞愣。
黎愿用帕子帮他擦脸,见他呆呆的样子,轻轻抚摸他的眉毛:“醒了?”
温柔的不可思议,徐映灼还以为这是在梦里。紧接着脑海中忽然忆起一丝残存的记忆,喝醉酒后好像有人进他的房间找东西,他想起身确认枕头里的专利书,可全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