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电那天晚上没打卡的四人,我因为身体不舒服在家,但那个时间段我点了外卖,外卖员可以为我作证。而曲白薇的加班是因为你突然通知营销部提前一个星期交方案,她被迫加班,停电时正在跟朋友视频,可以证明。至于姑…徐映灼,也有不在场证明。田鑫,证据确凿,这是系统故障的调查报告,ip信息与你吻合,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田鑫输得彻底,他自诩聪明,高中就是一名黑客,没想到对方侦查技术比他还高,他望着黎愿惨淡一笑:“没想到您一开始就怀疑我,让陈揽停职就是个幌子,想打消我的防备。”
“不,我平等的不信任你们三个。”
黎愿站久了腰疼,陈揽见状替她搬了根凳子。徐映灼看他抢走自己的活儿,气得差点挂脸。
“我不信任陈揽,但我需要他,所以最先让他停职观察他下一步的举动。我也不信任顾长袖,日本旅行我把他一个人丢在京都,给他放出信号,他也没有任何动作。反倒是你,一点风吹草动就按耐不住要搞事情,跟个蠢货一样……绿韵怎么会派你这种货色来?带走吧。”
田鑫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是绿韵?!”
黎愿懒得理他,挥手让人带走他。
陈揽:“董事长,田鑫在公司的人脉很广,他的弟弟田殷在行政部拉帮结派,偷吃回扣,您看?”
“连根拔起。”
“是。”
黎愿累了一天,现在困了:“我睡觉了,徐映灼,送客。”
女人消失在转角,徐映灼装不下去了,阴阳怪气道:“陈秘书今天好威风,不仅侦查探案,还知道端椅子,把我这个正牌丈夫都比下去了,不愧是考上牛津的人。”
徐映灼攥着他的衣领,压低声音狠狠警告:“别太高调,小心摔得很惨,不要脸的贱l货。”
陈揽不卑不亢地垂着眼:“姑爷说笑了,这都是我分内的事情。”
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想到什么突然有些诧异,眼神充满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