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身后一双手将他环住,康宁语气腼腆:
“从小到大追捧我的人很多, 我渐渐迷失在那些奉承里,你是第一个敢对我说真话的人。徐映灼, 我很喜欢你,你和那些送花送包的人不一样,你……很有内涵。”
……
另一边, 顾长袖把调查后续整理好汇报给黎愿:“黎董,曲白薇名下一张银行卡上个周汇入了三十万,是个国外账户,查不出汇款人。另外,据八楼的保洁回忆,当天过后储物柜里出现两个浅浅的脚印,估计是那人留下的。”
黎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下,手中端着咖啡,刚送到嘴边又觉得难闻,放下。
顾长袖见状将咖啡撤走,换了一壶热茶,继续说:“我用尺子量了一下,三十六码,是一个女人的脚。”
所有证据充分指向曲白薇,顾长袖看她神色,斟酌问:“黎董,我们要不要报警?”
“不,再等等。”
黎愿也不知道自己要等什么,调查地过于顺利了,像是有人将准备好的证据放在她眼前,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贼人断电后不趁着第一时间去总裁办偷文件,明显知道自己还未离开。而曲白薇一个刚入职几天的实习生,怎么可能对董事长的行程了如指掌?
他在八楼停下了,躲进柜子里,全程听着黎愿和徐映灼的对话,等人走后才敢出来。
黎愿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徐映灼总说自己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当时黎愿以为他疑神疑鬼,现在看来,那声音可能就是贼人不小心发出来的。
黎愿给徐映灼发了个消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