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黎愿吓了一通后现在心跳得都很快,徐映灼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把梯子还回去,八楼空无一人,他怕死这种停电后孤零零的感觉。
男人气喘吁吁回来了,黎愿看他满头是汗,语气无奈,带了一丝自己都没觉察出的宠溺:
“怕什么,我又不会跑。”
“老婆……”
“别害怕了,给你拉个衣角。”
黎愿赏了他一截衣角,徐映灼拉着她的衣角,鼻子一酸。
她怎么对他这么好?帮他联系设计师,还给他衣角牵。好到让他心生错觉,忍不住有更多贪婪的念头。
男人手里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就像和家长去公园生怕走丢的小孩。
“吓傻了?”黎愿见他今天那么安静,一时不习惯。
“老婆。”
“嗯。”
徐映灼吸了吸鼻子,忍不住问她:“你爱我吗?”
沉默,一秒,两秒。
黎愿停下脚步,转身。手电筒的光换了个方向,徐映灼不想她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没出息。
他捂住手电筒的光,狭小的楼梯间又变得昏暗。
他听见她深深叹了口气,男人顿时胸腔酸涩,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他不该问这个问题的,自取其辱。
“徐映灼。”黑暗里,黎愿叫了他的名字:
“不想听假话就不要问蠢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