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
上班第一天,加班。
黎愿在江州的别墅离公司好几公里,偏偏徐映灼的车全被没收不允许开去上班,等他自己打车回家已经八点了。
冬天的晚上黑得早,别墅偏僻人烟稀少,连夜蝉也冻得都不想叫唤,徐映灼踏着毫无生机的夜色回家,脸上没有一丝朝气。
黎愿放下碗筷擦嘴:“吃饭了吗?”
“不想吃。”徐映灼放下包就瘫痪在沙发上。
上班好累。
搬砖累在身体,南非累在寂寞。
而上班,身体疲惫,孤独寂寞,心里也累……
“啊啊啊人为什么要上班啊!”
徐映灼在沙发上抱头打滚。
黎愿摇摇头,给他盛了一碗汤:“滚过来喝汤。”
徐映灼不敢忤逆老婆,乖乖坐下,喝了一口冬瓜排骨汤:
“好喝……等等,我不在家谁给你做的饭?”
徐映灼为了陪老婆来江州,特地学了厨艺,虽然味道一般但勉强能下口,幸好黎愿在吃方面不是很讲究。
黎愿又喝一碗:“田鑫,我秘书。”
“你能不能少叫那些人来家里?”徐大少爷有意见了:“你知道公司那些人怎么说的吗?说你要和我离婚,说你包养了四个秘书,什么难听的话都有!你就不能注意一点吗?”
徐映灼越说越生气,竟然敢拍桌子。下一秒,黎愿一根筷子扔过去,精准刺中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