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映灼内心燃起雄心壮志。
“行。”黎愿红唇一勾,举起咖啡,“入职愉快。”
徐映灼跟她碰杯:“谢谢老婆。”
黎愿瞪他一眼,纠正:“叫老板。”
徐映灼觉得夫妻之间偶尔这样称呼有别样的乐趣,有种两口子在办公室玩禁l忌恋的刺激。
当晚兴致满满,趴在黎愿的耳朵边上喊了一夜的老板。
“老板,我们这样老板娘知道吗?嗯?”
“不要?那我出去喽老板?”
“再让我吃一口吧……老板……”
……
第二天,他心爱的老板离公司还有两公里就把他踹下车。
“这里走过去至少半小时!”
徐映灼站在路边,江州的风冷得刺骨。
黎愿从车窗冷酷地伸出手:“把身上的戒指手表全部摘下来,在公司低调一点,不准炫富,不准暴露身份。”
“噢。”徐映灼乖乖听话,把婚戒和那款能在京都买一套别墅的鹦鹉螺手表摘下来递给黎愿。
灰色的尾气混合着白色的冷雾喷在他的脸上,徐映灼拢着大衣瑟缩地跟着导航走过去。
蓝调的上班时间是早上九点,他高估了自己的速度,到公司大楼下已经九点十分了。